2009/2/7

經典的燈謎,有人不會嗎?

元宵節快到了,每天都聽得到一堆炸鞭炮的聲音。
別的地方應該早就歸於平靜,這邊可是越近元宵,炸得越兇。

台東有個傳統民俗活動,就是炸寒單。
我沒有親身在現場體驗,不過我住家前的馬路是重要道路,
我只是在客廳看個電視,也會感覺到震耳欲聾。

我對鞭炮煙火都沒甚麼興趣,感覺像是拿錢在燒。

嘻嘻,我本來就是窮光蛋,就算說我是 超寒酸的窮人,或是 這就是窮人才會說的喪志話,也 OK 啦。

不過元宵節的猜燈謎,倒是很吸引我。
可是阿歷茲反而沒啥動機。

最早學會的經典燈謎,這時候也要應應景的回憶一下:

一點一橫長
一撇到南洋
十字對十字
太陽對月亮
(猜一字)

應該沒有人不會吧...
誰不會,出個聲好嗎?

他可以和阿歷茲同國。
因為他不會耶~~~~~~~~~~~~~

會的人,也不要太過得意地把答案說出來。

2009/2/1

接二連三的生病~~中

回到台東後,開始了清淡的飲食。
醫師說這種病復發的機率相當高,我不想再次面對這種痛苦--其實是打針的痛苦,
所以盡可能的不碰肉類。

休息了一天後,1/6開始上班。
1/8上班時由於一直對著右手邊的患者說話,左後背--胸部正後方--突然痛了起來。
"大概是肌肉拉傷吧!" 心裡這麼想。
痛的位置很令人尷尬,大概是扣住內衣的橫向帶附近。
時不時會因為姿勢改變、帶子滑動而引發痛。
不碰到就完全沒感覺。

1/10洗澡時,不經意的用右手滑過後背肌肉痛處。
怎麼有一個圓形突起物?
中央有硬塊,周圍像被組織液包覆,稍稍可滑動。

星期一(1/12)掛了外科。
醫師的回答很妙。
"要切下來才知道那是甚麼東西。"
我疑惑著問,"不用檢查嗎?"
他說,"檢查也檢查不出個所以然。"
於是星期二(1/13)下午就排了個刀,局部麻醉的刀。

相信我,如果你是個像我一樣超怕痛的人,可以的話,能全身麻醉就麻。
這種局部的,光靠想像就會要人命。

我趴在手術台上,唯一能做的就是忍住身體的顫抖,用力的哭。
不,還不能用力的哭,醫師會說,"不要動!"

麻醉針刺下去,就已經挑起我對針的恐懼。
雖然沒有痛的感覺,醫師怎樣的抓取肌肉、下刀、電燒...都一清二楚。

我突然懷念起當初在彰基,被全身麻醉、做完檢查與手術後,一副"真的做完了嗎?"那種無知的幸福。

手術在一個多小時後結束,我的傷口被縫上三針。

醫師約好一周後拆線,並完成檢驗報告。
結果出爐,是血管瘤。良性。

真正痛苦的日子卻開始了。
拆了線,但傷口處仍會痛,黑青的顏色沒有退掉。
過了兩天,幫我換藥的護士說狀況很不好,需要再看醫師。
只好把傷口打開。

因為看不到,所以請阿歷茲幫我拍照。
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 "超噁"。
周圍出現象流口水的黃色液體,後來才知道那就是膿
我的傷口不知為何的,開始化膿,傷口處轉為黑痂--壞死的跡象。

這樣說好了,就很像背部有個開口笑,本來是擦暗紅色口紅,之後開始流口水,轉擦黑色口紅。

我根本嚇到不敢看。
阿歷茲比我勇敢幾百倍,因為他得要每天幫我換1-2次藥。

過完年,1/30重新回到工作崗位。
在同事的建議下,向專門跑居家護理的護理師靜恩求救。

這天剛好是我的生日,也是傷口開始好轉的一天。

靜恩協助我使用哪些方式、用甚麼藥膏或敷料,
也教阿歷茲要如何用最不讓患者疼痛的方式來清潔傷口,專業的讓我快傻眼。
簡直想要把她包回家。

1/31,我的傷口已經大到像把食指和拇指圈起來的大小,不過,它已經不流口水了!!
也因此,阿歷茲發現傷口中,竟然有一段黑色的尼龍線。
拍下照一看,就像醫師當初開完刀後,幫我縫的黑線....

這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