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6/25

小挑戰

和婆婆生活,真是個小挑戰。
主導性強,脾氣也不太好。
突然生了病,無法走路。
接她過來和我們一起住。
很擔心我們原有的生活就要被打亂了...

跟帶小孩應該是一樣的吧!
就是你得要把世界的中心以她旋轉那樣。

希望我們能保有更多的自我。
但願遇到意見不同時,彼此都能體諒對方,造就對方。
因為愛能遮掩一切的過錯。

2008/4/8

可以騎車,真好!

夏天到囉!
傍晚,下了班以後,騎車去晃。
固定路線是進到森林公園,轉到海濱公園。
看海,這是一定要的啦!

P1000197.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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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地好多,真好!
天空晴朗,真好!
高山峻嶺,真好!
可以騎車,真好!

親愛的上帝,感謝祢創造萬物!

不怕人的小貓咪

上周在東海岸管理處,遇見一隻大概還沒有一歲的小公貓。
學牠喵喵叫的,牠就過來了!

東管處的貓-3

東管處的貓-2

東管處的貓-1




在野地生存的貓,警覺地四處張望,這邊嗅嗅那邊聞聞。
走遠了,再叫牠幾聲,就過來給人摸摸或是主動磨蹭人。

真好,對人還沒有失望。

陪他玩了大概40分鐘,得走了。
邊走邊喵的,看牠會不會跟。

真的跟過來了。要跟我回家嗎?

過一會,在光線灰暗的傍晚,我看到另一隻更漂亮的小貓。
兩隻的體型很像,同樣不怕人。
只是這個新朋友,肚子大大的。
ㄋㄟㄋㄟ發脹的狀況,顯示牠已經懷孕了。

難道是男朋友要幫女朋友找好心人待產嗎?

2008/2/15

如果是你,會想要買嗎?

今天晚上七點,約了房屋仲介小姐,要看我們這棟大樓中的某間準備出售房子(以下稱A戶)。
A戶坪數比我們這間大,隔間完全不同。
同樣是三房兩廳,大門開在角落,客廳沒有窗戶,在大門正前方及左側牆面各自有廚房、房間及廁所。陽台在某房間的另外一個門外。
基本上,房間是圍繞在客廳周圍。

我現在住的地方,大門開在牆面中間。
右邊是客廳,落地窗在最左邊的牆面上,外面有小陽台。
左邊是廚房。
左前方有小迴廊,房間及廁所在迴廊的兩側。
大概是我已經習慣了客廳廚房與房間有空間上的區別,也習慣了客廳的明亮感,所以看完A戶後的感覺還是不很理想。

仲介小姐相當熱心地介紹,我們把覺得疑惑的的地方提出來,她也允諾會問過原屋主,再告訴我們。

雖然心裡有底,應該不會考慮買,但走出大門後,另一件事才讓我心裡發毛。

這層樓共有三戶,A戶的右邊緊鄰著另一戶(以下稱B戶),另一戶(以下簡稱C戶)則被電梯隔開在另一邊。
等電梯時從窗戶往外望,可看見大樓的中庭。
恰巧可以看到B戶的客廳及其落地窗。
客廳的燈亮著呢,好奇的探了頭看了看。

我看到有一張木椅,正對著落地窗。椅子上橫擺了一張A4紙,紙上的字遠遠看來只有一個字---死。

哇~~~~~~~

差點沒把我的心臟嚇得跳出來。
我不敢大聲說,擔心B戶的人聽到(公寓的隔音不會太好),等到坐了電梯下到一樓,才把我看見的告訴仲介小姐和阿歷茲。
他們覺得奇怪,就再上去看。看半天也摸不著頭緒。

再下來後,仲介小姐問了管理員。
管理員表示B戶裡目前沒有人在,屋主大概是法師一類的,還說門沒關,我們可以去看看。
我才不要去。

這兩位有guts的人又再去看。

阿歷茲對仲介小姐表明自己是佛教徒,曾在佛教經典中看過類似的事件,反正就是要人出入看到死字,提醒自己要多思想生命無常云云。

仲介小姐大概心想,還好這對客人是佛教徒,要是一般人,這生意就算是玩完了。
就要阿歷茲回來後向我多解釋。
阿歷茲就對她搖搖頭說,她是基督徒….

聽他說,仲介小姐臉都綠了…

如果是你,會想要買嗎?

紙窗簾

客廳前的落地窗,本來有窗簾的,可是年久泛黃,看起來很髒的樣子,剛搬進來時索性拆了它,過了半年多”櫥窗”生活。

在一次手工展中,看到有藝術家用原住民手環的編織方式,將一個一個的手環串起來,變成門簾,很有意思。

前陣子聖誕節佈置辦公室,用紅色壁報紙串,做成波浪狀的紙飾,掛在窗邊。
手邊還有一些紅色、綠色壁報紙,那就來模仿藝術家的巧思,做個窗簾吧!

用了一張不知道幾開、但最大張的紙,做五六條紙串,掛在落地窗前。


不知情的鄰居若看到了,會不會以為我們要辦喜事?
還是要追加綠色的紙串,讓人家以為我們天天過聖誕節?

2008/2/14

流氏物語

今天是怎麼一回事?
每個人都改名了。

阿歷茲改名叫流鼻血氏,因為他突然流鼻血了。(簡稱血流氏)
我是流鼻水氏,因為我的感冒還沒完全好,斷斷續續流著清清的鼻水。(簡稱水流氏)
ibun改叫流眼淚氏,不明原因的流個不停。醫生說可能是以前染上貓鼻氣管炎造成的後遺症。(簡稱淚流氏)

情人節這天晚上,血流氏和水流氏看了兩個房子,流氏們打算要買房子。
看的結果不是頂滿意。

血流氏返回辦公室加班,準備年度計畫的報告。鼻孔插上一段捲曲著的衛生紙,就這樣出門了。
水流氏開始洗衣服、拖地,非常賢淑的做根本不想做的家事。
淚流氏龜在小桌子底下,任憑眼淚流啊流。

看見水流氏拿出心愛的毛刷,馬上變換出側臥、仰臥、雙腳離地等各種撩人姿勢,只為求一刷。

水流氏一離開,淚流氏就搞自閉,窩在小桌子下。

看到毛梳再次出現,就巴望著它能在自己身上磨蹭來磨蹭去。

幫我梳啦


這就是流氏平凡不已的故事。
以上完畢。

2008/2/13

這一味,好吃!

每次隨阿歷茲回萬巒客家庄,最期待的東西,可不是豬腳,而是粄條。

假日一到,原本寧靜的接到開始熱絡了起來,外地來的遊客都是衝著有名氣的豬腳而來。
為了稍稍填飽肚子,才順便再點粄條來吃。
粄條1




我們剛好相反。
豬腳店完全吸引不起我的興趣,頂多是為了買給親友們,才勉為其難走進去。
在我的心目中,粄條的排名遠遠超過豬腳。

街上賣粄條的店家相當多,幾乎都吃遍了。
但是最好吃的還是不在市區內的阿婆粄條。

阿婆粄條


阿婆的店,小小的。很容易就錯過了。

阿婆的做法最古早,別店的做法往往用醬油膏提味,阿婆不用。
最厲害的就是她的炸油蔥,又酥又香。
油蔥多,卻不油膩。
她的粄條清清楚楚、分分明明,味道夠,吃了一碗還想要再來一碗。

粄條2


擺上自備的筷子,準備開動啦!

清湯


附贈的清湯,是用大骨熬製,只加一點點的鹽,少許莞荽。清淡,卻有濃郁的味道。
讚讚讚。

2008/2/11

Swingin' with the saints

從家中挖了一些老tape,都是以前的表演。
超~~~懷念的!
特別是這首!


Swingin' with the saints。

這首歌是CoBoL所指揮的,也是我最喜歡的歌曲之一!
還是那句老話:要修的地方很多,可是不管,這是我重要的回憶!

第二次solo的經驗--Jekyll & Hyde變身怪醫選曲

想到1995年時練唱Jekyll & Hyde變身怪醫選曲(Once upon a dream、Transformation、Love has come of age)的過程,就覺得很懷念。
練唱,是為了要在團內音樂會表演。


CoBoL介紹演唱的曲目內容。



和我一起演唱的CoBoL,當初在合唱團中,就是很活躍的學長。
不僅是tenor leader,同時也是指揮。帶了很多Jazz四部合唱譜進來。
我一直覺得我跟他很像,因為,把聲樂當流行樂唱。ㄟ。

伴奏的是慧珠。
她住在學長宿舍對面,大概是因為每天練習彈鋼琴,優美的琴聲吸引了學長的注意,所以某次獨唱時,就邀請她擔任伴奏。默契有了,彈奏組曲當然非她莫屬。

友情贊助的是素菁,幾乎每次的練唱,她都會到。
她會幫我聽聲音,並站在觀眾的立場,適時給意見。

練唱的地方就在慧珠家,辛苦了隔壁鄰居及她家人的耳朵。
每次練唱,CoBoL都會耍些小花招逗大家。
例如故意用一堆氣音唱(聽起來就很煽情!),或是變一個怪怪的聲音來唱。
大概是我們都太正經八百了,血液裡有Peter Pan的CoBoL可受不了這樣。

唱得不好,有很多地方都要修的。
不管他,因為重要的是,那都是我的回憶。

Once upon a dream。


Hospital board。


Love has come of age。
tape 不夠長,後面大概10小節沒錄到。

第一次solo的經驗--Phantom of the Opera

這是我大學加入合唱團後,第一次和三位學長姐一起solo。

曲目太經典了,就是Phantom of the Opera。
這個譜很特別,因為它把幾首有名的選曲都放進來,全部唱完大概要10分鐘左右。

Soprano是kitty,在當初就是團內的大樑。聲音又高又亮,真令人羨慕!
Alto是我,一聽到這樣的機會,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Tenor是CoBoL,他的音色辨識度很高,音樂性強。
Bass是ㄗㄗ,這位具有穩定性格的學長,看起來很嚴肅,沒有機會和他多聊天。

這三位學長姐很厲害呢,不僅都是醫學系的,也都曾當過指揮!
很榮幸很榮幸能和他們一起唱。

這是我在合唱團中,很重要的回憶。

為什麼當初我把這些都當流行樂來唱?
現在聽起來真是有些詭異…


錄音效果不佳,很長,10分鐘。

幹嘛要結婚?

每到新年,就會湧現「幹嘛要結婚?」的念頭。

結婚前的過法,就是窩在家中,陪爸爸媽媽,打掃環境、採買貨品。
除夕一起吃晚餐、聊天,結了婚的姐姐住得近,晚上十點多就會準時出現。
接著,重頭戲就來了,有人負責搬椅子,有人負責搬桌子,把一顆顆又白又綠的方塊倒在桌上……。
每天重複的活動,一點也不覺得膩。直到開始正常上班。
這就是我們過年的習慣。


結婚後,初二前是無法回家的,因為從婆家到娘家,要花三個多小時。
婆家也有一些過年的習慣,是屬於沉靜的過法。
除夕早上在宗祠拜拜、下午到附近各個大小廟唱爺(客家人「拜拜」的說法),晚上吃飯,初一到外面走走。
並不是討厭這樣的過法,只是若能都待在自己家中,還是覺得比較自在的。

我問了阿歷茲,沒想到他的想法跟我一樣。
他只想待在自己家中,還可以去找以前的同學控窯啦、聊天啦,多好。
可是現在,習慣得要改變不說,還得要到處跑來跑去。

現在我們住在台東,除夕一早開車回屏東,除二早上開車到台中,初四因有飯局一早再開車回屏東,當天下午再回台東,因為今天要上班。
因為外出超過四天,不放心ibun自己在家,所以牠得要跟著跑來跑去。
超慘的,牠因為暈車連吐四五ㄊㄨㄚ。

真是「幹嘛要結婚?」

2008/2/5

無料之counter!

業界最多種,超過2500種可愛的計數器!
http://counter.fc2.com/
麻煩的是,全都是日文。
先成為會員,再取得語法即可。
我還沒完全弄清楚,因為計數的方式有點怪。

2008/2/4

看到蘭嶼啦!

星期六,天氣不好。
可是綠島卻清晰可見!
綠島-近

綠島-遠





沒想到,我竟看到蘭嶼了!
不甚清楚,你看到了沒?
蘭嶼

可愛的手作品

前天逛了都蘭糖廠新開的『好的,擺~手創藝術小店』。

扛棒。


店外景。

看中了兩樣手作品。

你好,我是河豚!


這樣看我,我會不好意思ㄋㄟ!


什麼?看不清楚我的樣子。那我轉這邊行嗎?


喔,好,右邊也給你看一下。


可以了嗎?對,我側面的確有斑啦。畢竟人老了嘛。


我也很想去雷射雷射啦,真拍謝。


看完了喔,那我要去玩水了,再見。


手機吊飾,主題是『小鳥不要來』。


原住民的主食,就是小米。
每到結穗的時候,小鳥就會來吃小米。

搭配一顆綠蟲之珠,綠蟲為專吃小米之害蟲。
綠蟲越肥美代表小米越豐收,綠蟲之珠在傳統習俗上代表豐收,或是成就。
這顆珠子也被稱為豐盛之珠。


成串的小米就會長得很好!

聽說有了這個,會招來好運!

一定是在唬爛我,錯不了的!

我還是覺得伯伯在唬爛我。

今天討論春節的活動,我再問他一次,除夕那天你們都在做什麼?
他的答案竟然和上個星期一樣,翻舊帳。
好,那初一咧?
他想了很久,西西蘇蘇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賭博!
那你們都玩什麼?
他說,玩撲克牌。
玩什麼撲克牌?
他說,撿紅點的。
這很符合一般人過年的寫照。


那初二呢?
他說,回娘家。
你太太的娘家在哪裡?
他說,在我家。
蝦咪!我問他,你是被招(入贅)的嗎?
他說,不是。
那為什麼?
他說,住外面不能適應。
好吧,也算合情理。

那初三呢?
他說,看病人。
誰是病人?
他說,我的家人除外。朋友孩子。
為什麼要看病?
他說,內外科的小毛病。
我又問他,醫生是誰?
他想了很久,說,我。
蝦咪!?你不是說過你做過交通運輸業(其實是計程車行),開過百貨行嗎?

我受不了了,就說,你是不是在唬爛我?
沒想到,他就笑了,發出西西蘇蘇的聲音像是「我在唬爛你?」
我問他,那你是哪一科?
他說,內外科。
我又問他,那你在哪邊讀書?
這下子好像把他問倒了,整整快一分鐘沒出聲,也不看著我。
擠出一個答案:高雄醫學院。
蝦咪?太好了,我就是混那裡的。接著問他:那院長是誰?
他完全說不出來。

說到這邊,他又不笑了。
我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懷疑到底正不正確。
就舉起三隻手指頭,說,那你發誓,說 "我絕對沒有唬爛你"!
我重複說了三遍。
可是伯伯死都不舉手,也不說話。

我決定要打電話給他太太,解決我長期以來的困惑!

不要為自己唱

敬拜團?聽起來很像廟會的活動吧?
不是,這是教會主日崇拜當中的一項活動。
相當重視傳統的長老教會,並沒有這項。

有很多的教會,已漸漸透過現代詩歌來讚美主,敬拜團焉然形成。
所以像黃國倫、豬頭皮、洪榮宏,甚至一些音樂服事事工(天韻合唱團、讚美之泉、約書亞樂團、新心事工等)都大量創作現代詩歌,讓更多人用簡單的方式,容易上手的旋律來敬拜讚美主。

如果可以的話,每個基督徒都要在教會中,找到一個服事主的方法。
感謝神,因為我愛唱歌,所以可以透過詩班來服事。

這個星期天,太多的「假台東人」都回家鄉過年了,參與服事的同工就變少了。
要帶敬拜的以琳團契人數明顯不足,擔心著晚崇拜的狀況,就找我幫忙。

我很擔心那四首我都沒聽過的曲子,匆促的上台,卻表現不佳,會不會對神太不敬?

感謝神!果真是大有能力的神!我竟然都可以有如熟悉地大聲的唱出來!喜樂的感受一再湧現!

從以前在合唱團中,就有一些演唱的機會。
努力想要唱好的原因,不外乎是得到人家的讚美,類似,哇!你很會唱耶,或是,你唱得真好聽!

加入詩班後,才知道這樣的想法真是自私又自傲。
我表現的好,是因為神造了我,賞賜我這些能力,讓我得以感覺到生命的美好。

我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為自己唱,因為自己算不得什麼。乃是要讚美主!

而在敬拜團中,我真的感受到這一點了!

下次我還要再參加!

嗶!拍賣要開始了

對成功漁港一直有一種莫名的興趣。
人群


雖在西部靠海的鄉鎮長大,但是漁業早已沒落,海邊可以看到的,除了污染還是污染。印象中的海水,是髒髒的,碰到了還得要去洗乾淨的樣子。

孩童時,只要氣候熱到不行時,爸爸會帶全家人去通霄海水浴場戲水,隨著輪胎內圈在水中起伏。
水涼涼的,但黃橙橙的,鹹到一個極致。湧過來的海浪帶來苦樂交雜的感受。

台東的阿姨姨丈,曾帶我們來過這邊。大概是在我國小五年級,因為記憶力太差,只能從照片中尋找一點點可能的印記。嗯,就是大山大水。

成功漁港最令人喜愛的,無非就是拍賣了。
五年前來過,被拍賣的抖擻叫聲給迷住了。
老實說,我不喜歡魚,腥腥臭臭的。
可在這邊,既使地上流著深深淺淺的紅色,也使我難以抗拒一來再來的渴望。

漁家把捕到的魚一字排開,漁會人員早早秤好斤兩,選一隻姿態姣好的魚,把寫好的斤兩字條,沾上水,貼在牠肚上。

貼魚2

貼魚1



下午一點多,拍賣開始。
這大概也是漁會的人,姑且稱他是拍賣王。
拍賣王吹響手邊的哨子,連吹三次,催著買主及代拍客。
買主及代拍客手邊必有兩樣利器—鑽子和便條。

管狀的鑽子,儼然就是放大數十倍的針頭,用力插入靠近魚尾巴的魚肉組織中,再往上一收手,一段魚肉就被取出。買主及代拍客用手細細觀察並揉搓魚肉,藉此推估這條魚的肉質是否完美,並盤算著等一下可喊到多高的價格。

便條上大大印著某一個姓氏,字的外面還包一個圓圈。可不是要來賣膏藥。
買主及代拍客若拍到了這條魚,馬上撕下一張便條,沾了地上的水(或血水),往魚身上一貼,宣示主權。

最有氣勢的當然是拍賣王。
漁家大概已經把底價告訴漁會人員,兩三人靠著良好的默契,把所有的魚訊息傳達給拍賣王。
拍賣王從底價喊起,接下來就是以毫秒計算的速度。
拍賣王在群眾中搜尋的欲望的眼神,快速的唸出超過底價的價格。
這邊的先生輕輕頓首,拍賣王迅速將價格上疊,並將手指向這位先生,同時,眼睛早已搜尋到另一個眼神。那邊的先生也點了點頭,拍賣王再上疊價格,手指向他,眼睛又看向另一邊,因為又有人點頭了。
在角落的先生早已錯失2000毫杪的先機,只好「厚!」的一聲,吸引拍賣王的注意。拍賣王的口,停都不停,順勢再上疊價格。
這樣一來一往的非語言交流,終於在殘餘的兩對眼神流轉中結束。
眾人迅述移到旁邊,等著下一回合的交戰。

拍賣王的聲音與姿勢,操縱著整個角力的強度。真是帥到不行!
這個拍賣王是我們五年前見過的,可惜了歲月在他臉上的刻痕。
拍賣王2

拍賣王1



拍賣結束後,大魚開始遭肢解。
今天看到的是一隻大魟魚。
從脖子處被切下頭,再從冠狀面切開,以方便買家運走。

忽然覺得殘忍。

漁港旁不斷有船隻進進出出,裝卸魚貨。
海仍是藍的,山形在雲霧中更顯壯麗。
海洋的子民本就該是生活在這樣美的環境中。

這個計數器有沒有可愛?

無料カウンター
本來想用這個的,只是它的字太小了。

2008/2/3

免疫系的小白,加油!

上周六開始的感冒,連燒了整整兩天的38度半。
擔心身體狀況,星期一上午忍不住去看了我們醫院的阿豆仔醫生--柯彼得醫生。
柯醫生,人稱鐵騎醫生,是位業餘的自行車好手。會想去看他的診,是因為聽說他看病不一定給藥。

這兩三年,若是感冒,我都盡量不吃藥。
我希望我的免疫系統能健壯些,給它一些小病毒,訓練它的小白們。

柯醫師聽了我的描述,點點頭說,這是流行性感冒,不管要不要吃藥,都要花個三四天才行。
吃藥可能可以讓人比較舒服。

他又問我,你有沒有打流感疫苗?
嘿,我沒打,因為我對疫苗沒有安全感。就說,ㄟ,生病中所以沒有打。
他自己有打疫苗,且到現在都沒病。
旁邊的護士吐槽他,我有打,可是還是會感冒啊!

OK,言歸正傳,他雙手一攤,問我,你要不要吃藥?

實在是被像水龍頭的鼻水給打敗了,只好說,不然請您幫我開些止鼻水的藥好了。
後來,他還是幫我預備了普拿疼,如果我有任何疼痛(頭、喉、肌肉...)且快受不了,就可以服用。

原來是流行性感冒。安心了。
止鼻水藥的副作用是嗜睡。

不行不行,還是不能吃,要是和小朋友玩一玩,睡著了怎麼辦?
到後來一包藥好好的,開都沒開過。

感謝神!我的鼻水當天就變少了,而且精神也變好了!

過了一周了,我還是有流感的症狀,像流鼻涕,喉嚨悶痛。
不過這些完全不成困擾,因為精神很好!

看到黃黃的鼻涕,就知道我的小白們快要戰勝病毒了!

2008/2/1

紅魽是我的好朋友

快被一個老伯伯弄瘋了。

中風使得他說話的聲音極小聲,吃東西都不吞下去,偶而也會嗆到。
我懷疑他有Parkinsonism。
撲克牌的表情、沒拿東西也會抖的手、無法爽快邁出大步走路的腳(花5分鐘走20公尺的路)。

他老是答不對今天星期幾,也說不出五個孩子的名字,甚至連我是誰也說不出來。
問他現在總統是誰,心情好時,就乾脆答自己的名字交差了事。
眼睛總是盯著我背後的窗外看,十幾秒都不眨眼,問他在看什麼?就說,我在想事情。

我要幫他訓練呼吸的氣流量,也要看看在平時對談聊天時的氣流狀況。

伯伯是可以跟人家聊天的,只是他說話鼻音重,聲音太小聲,錄音機也不錄起來的音量,西西蘇蘇的,又快又散,得要強迫他吸口氣再說,聲帶才稍振動振動。
他雖會寫字,但寫得像螞蟻多長四對翅膀一樣,有時也猜不到。
但是他在家中都不說話,很被動。
我問他,為什麼不和家人說話。他說:沒有什麼好說的。

那天我們拿著一些水果圖片在聊天,說是聊天,其實根本是我在唱獨角戲,他從來都不會問我問題,再怎麼好玩的話題他也不會笑。
我拿著「荔枝」,他知道,也說出了水果名。
促狹地問他:古時候有個美女愛吃荔枝喔。
他沒反應。我補上:楊貴妃啦。你知道嗎?
他點點頭。
我又問:那,你知道她是誰的愛妃嗎?
他想了一下,說了自己的名字,表示「是我的愛妃」。
隨即出現了我不曾見過的笑臉!
我沒想到,他怎麼這麼有幽默感?還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還有還有。
有天提到釣魚的事情,他說他喜歡釣魚。還是海釣的。
我問他,那你有釣到什麼魚?
他又沒反應。我再問:有沒有釣過紅魽?
他說,紅魽是我的好朋友。
蝦咪?我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他的話,過一會兒,他的笑臉又出現了。

今天我應景的問他,除夕快到了,你們除夕會做什麼事情?
他說,翻舊帳。
蝦咪?難道又亂說話?
我又問他,那,然後呢?
他就說,翻臉。
那翻臉以後呢?
他說得西西蘇蘇,我聽不懂。請他用寫的。
他寫,「翻舊帳 翻臉 1.打架 2.還錢」。
這次他沒有笑,我搞不清楚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